時間:7/5(五)晚間7:30-9:00
講者:馮建三(政大新聞學系教授)
引言、主持:孫秀蕙(政大廣告系教授)
入場:實體免費入場,敬請預約
*遠距入場:
無購書入場500元
購書入場250元(請於報名時點選活動用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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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貓貓說:
.日據時期最主要的媒介改革活動,應該是《臺灣(新)民報》系統(1920-1944)的創辦與經營。這個系列的報紙除了是台灣本地資本家、地主、青年學者與社會運動領袖向殖民統治者爭權的工具外,亦帶有農工階級成分。
.以1985年為例,出刊的黨外政論雜誌346期當中,有58.7%(203期)被禁,財務損失3千萬新台幣(當年約折合100萬美元)。
.從1990到1993年,部分是為了版權問題,但也出於鎮壓媒介興革活動的意圖,政府編列了2,601萬元取締第四台。
.1993年初,收音機登場,成為新一波的媒介改革活動,由於收音機頻道的開辦並沒有得到政府核可,因此一般稱之為「地下」電台。但也有人稱之為「民主」電台……
.台灣教授協會(台教會)等十五個社團,於1992年11月23日發起「退報救台灣運動」。這些社團認為,《聯合報》在報導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李瑞環談話時,猶如「中共傳聲筒,中共《人民日報》台灣版」
.港人黎智英在2001年創辦《壹週刊》後,2003年5月2日起再以《蘋果日報》衝向台灣報業。由於台報預期《蘋果》的到臨已久,三報早已展開因應。
.1960年代末期至1970年代初期,台灣的電影事業最為風光,每年出廠300餘部,據說僅次於日本和印度,在香港與東南亞華僑市場擁有大量觀眾。
.2002年,台灣的媒介生態是這樣的:電影製片業仍未從谷底反彈,本國影片21部,占2.21%(但2003年前8個月又跌至0.12%,與2001年同。
同一則的文章裡,馮建三老師其實分別檢視了數位媒介、資本動向、平媒、廣電等媒介總覽。
翻開這本厚得不得了的書時,我超級訝異。訝異的並不是內容,訝異的是:我竟然讀得津津有味。我不是很清楚,這跟我大學時期的室友們多半是新聞系所(主要是廣告系)有沒有關係;也不清楚,我會覺得很有趣,是否跟我第一份工作就在傳播公司工作,對於電視生態的關注是一種職業習慣;或者,直至今日,我依舊相當關切媒介的作用——畢竟,它是能夠左右人民視聽的重要工具。因此,我非常訝異,這些看起來是在不同時期發表的文章,當它們被依照時序、依據主題編排成為一本書時,它顯出了一位新聞研究者,在傳統媒介上的長年研究與各方面(尤其是公民權、公共化上)的關注。
在八個章節裡,就連看起來非常「復古」的第一章「看電視,唱文化高調」我都讀得超開心:「從1975至1990年,逐週尋覓主題集中談論、圈選書籍交叉評析、擇定作家展開辯論,然後借用公營第二電視台的週五晚間九點半起75分鐘,向法蘭西國民『敘述一個時代的激情、疑問、興奮和荒誕』,於是如雷灌耳的一些響噹噹大名,如李維史陀、羅蘭.巴特,乃至於今年初還在詞嚴色厲痛斥電視記者、近年來蔚為社會學界泰斗的布赫迪厄,紛紛在螢光幕前先後登場。」(頁二八)
這段講的是法國節目《猛浪譚》。我也不知道該說是羨慕,或者說,那是否是某些國家、必須具備某些媒介環境特質的國家才能出現這樣的節目。因為,製作一個這樣的節目,需要的人才非常多,不只是坐在台上侃侃而談的那個主持人而已。然而,這個主持人,當然多數人難以想像的,為此他每天要「以書為伴十小時,一年十一個月,十五年不間斷。」(頁二八)
翻讀馮建三老師這本書時,經常會在內心迸發的詞語是:「天啊,天啊。」因為他不只是寫台灣的媒介觀察,也會寫到他國的境況,譬如,談到電視的對於議題的左右與效用,他引述印度肥皂劇編劇人的說法:「另有一部電視長壽劇《童養媳》,編劇說他的用意就是要藉由電視劇邀請觀眾感受童婚的危害與邪惡。」(頁三三)。每個章節裡,都有令我瞠目結舌,或者懷念不已,或者心想,究竟這麽個百年以來,台灣的媒體發生了什麼事?
由於特別關注媒體在公共化與私有化的不同運作機制,主張公民在媒介之中的權利,因此,他亦有專章特別針對公共電視而論。假新聞、認知戰、NCC、文化部…..這些馮建三老師也沒有略過。
最後說一件看這本書時令我訝異的另一件事:我大概是在二〇〇〇年前後,就已經沒有看電視,無論是三臺、或者第四臺,都沒有。亦即,從我離開第一份工作之後,我就把第四臺剪了,但因為三臺也很無聊,所以我等於是早早就進入了網路世界的媒體裡。然而,閱讀老師這本書時,我突然發現,我對他所提的許多事並不陌生,因為,即便沒有了電視,我依然處於這個島嶼之中,被許多的媒介包圍著。
我想,時值今日,多數讀者的閱聽習慣也與上個世代、上上世代有相當的不同,但我想,從馮建三老師對於這百年媒介史的導覽與梳理,我們也能夠進一步的思考:未來,屬於公民的媒介是什麼,要如何建立、凝聚、發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