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夢的藝術成長團體學員2的課程創作分享
學員1說:
互相叨擾的過客在彼此夢的一隅見面
相互邀請對方扮演其中的一個角色
在騰出主角的光環和苦痛後
練習當一個觀眾與無意識共舞
於積極想像的過程用藝術滋養夥伴
練習去感受、感受永遠在練習的人生
直到船來了!才能不留遺憾地通往終將歸去的彼岸……
學員2說:
在接觸了夢藝,也開始接觸了榮格心理學,其中最抗拒,但也最受到安慰的是榮格曾說的:「感到最害怕及最痛苦的時候,才是你個人成長的最好機會。」(《與內在對話》心靈工坊,p.226)
從去年疫情再度爆發開始,失去了工作,需尋找落腳處,人際關係也面臨了自我懷疑至數度崩潰的地步。在不斷自我懷疑、自我否定的狀態下,即使很快有了新工作,也很快再失去。而外在、內在充滿高壓的日子,特別焦慮時,得提醒自己呼吸、吃飯,甚至有時會想自己是否撐得下去。後來回到夢藝繼續上課,也不知道自己會走去哪裡、想走去哪裡。
我時常做夢,而在接觸了夢藝,才學習把「夢」視為真實世界的一部份。過去和許多人一樣,會認為夢是虛幻的,即使做了惡夢,醒後還是感到恐怖,但因為不認為夢是真實,需要認真瞭解,所以只告訴自己「那只是夢。」
不過在夢藝,在榮格心理學,卻非常認真看待「夢」,因為「夢」是潛意識試圖浮出意識的通道,壓在潛意識裡的痛苦,是經由「夢」的幫助,消化和處理我們內在的混亂。也所以夢藝是療癒性質,藉由以「夢」為媒界,經由創作,來接近和處理個人的內在。而這樣的過程,需要長時間的工作,透過長期紀錄夢境,進行擴大聯想,每天都接觸自己的內在,才能聆聽明白「夢」想告訴什麼,想幫助什麼。而在工作中,如果能有富經驗的帶領人引導,是很幸運的事。
記得第一次接觸夢藝時,畫出的明亮風景中,清澈的湖水卻有一條黑色的東西。我知道那是尼斯湖水怪。當時只覺得很好笑,怎麼下意識畫出了水怪?後來才曉得,那是內在的「獸」。在夢藝初期,我時常會愧疚,懷疑自己在面對水怪時,寫出來、畫出來的恐怖和悲傷,是在攻擊別人——如果讓人直視我的痛苦,是一種攻擊。但是在創作中誠實敞開這些痛苦,卻感覺彷彿如進行儀式般,因為允許極度痛楚、嘶吼、畸形、死亡,內在平靜了。
如果只是一般的作畫、藝術創作,自己好像無法走得那麼深。因為夢藝是藉由「夢」來作引領,不論是他人的夢,或是自己的夢。「夢」是敘事語言,富有影像,乍看沒有邏輯,但其實是潛意識在試圖譜出象徵故事,而很適合成為帶領人巧度所說的「藥引」。在課堂中,巧度擅長以「積極想像」、「擴大聯想」的方式,引領每個人藉由「藥引」來創作,進入自己深層內在的苦,或喜。
這段時期,每週一次與夢藝同行。而每一次在課堂上,都感到自己距離上一週的我很遙遠。因為每一週的每一天都經歷了許多的事和情緒。於是來到了小小,來到了夢藝,像是航行回到渡口,下錨,暫停漂泊,等待離去後再一次風乘浪破。
而自己有了什麼改變嗎?有的。在不斷面對內在的恐怖和可怕,在創作上不斷讓這些能量湧出,並且在課堂回饋時,發現內在的「獸」是被接受,甚至讚嘆富有生命力時,感到不可思議,而多了能夠走下去的力量。
巧度、團體中成員的藝術性都非常敏銳,可以從每個人的創作中,看見了創作者的內在狀態。在回饋中,往往會獲得「啊竟然被看見了」的感動,以及「這個我以前一點也沒發現」的進一步自我認識。每一次的課堂回饋,不論是口語上、成員的眼神、大家的作品,或自己在創作過程中的感受,都給予了我支持的能量。
藉由創作與團體互動、支持,自己也開始接納內在的獸了。這條獸,因為過往的創傷而自傷和傷人,充滿了悲傷、羞愧和暴力,如今在夢藝、在創作中,我看見了牠、找回了牠,然後我和獸一起努力。雖然牠仍會在內在世界翻攪,雖然不知道看見的是否是牠的全貌,但在夢藝裡,慢慢地可以察覺牠,面對牠,也學習擁抱他。而這應該是最大的收獲吧。
簡介夢藝進行的方式:
每周由一位「夢主」分享他/她的夢,藉由這個夢,團體個人進行三步驟:意圖寫作、藝術創作、見証寫作。每一個步驟,帶領人巧度皆會引導。而在完成了見証寫作,接著便會輪流欣賞彼此的創作,給予回饋。
每一期,巧度會使用不同媒材作藝術創作,有雜誌剪貼、蠟筆、粉彩、色紙、製作面具……不同媒材的質感、顏色、身體與媒材的關係,也會呈現和表達出不同的感受。而巧度最常說的就是「夢藝重視、在乎的不是技巧,不是畫得好不好看。」透過夢藝,接近的是自己的潛意識,接近真正的自己,去聆聽夢、內在智慧想告訴你什麼。所以巧度常說:「夢是你的好朋友。」
* 寫心得也有參考書目,如果想更加瞭解夢,除了來上夢藝,也可以參考《與內在對話》、《創傷與靈魂》(都是心靈工坊出版) 這兩本書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