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11/3(五)晚間7:30-9:00
講者:朱宥勳(作家)
費用:免費入場,敬請預約
地點:小小書房.小小café
新北市永和區文化路192巷4弄2-1號
(捷運頂溪站2號左轉直走到文化路再左轉直走)
電話:02-2923-1925
smallidea2006@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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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貓貓說:翻讀朱宥勳的新作時,我不禁回想起,當年去莫斯科念書時,住處的大斯拉夫主義房東婆婆見我在讀果戈理,以不滿的語氣說:「你們為什麼不去研究自己的文學,要大老遠跑到別人的國家念別人的文學?」啊,這真是大哉問,當年的我,著實答不出來。而今年的諾貝爾文學獎要頒獎之前,關於提名臺灣作家進諾貝爾文學奬一事,我也回想起,的確曾經有一位中國作家,當著我的面說:「臺灣作家要得諾貝爾文學奬是不可能的,因為臺灣根本不是一個國家。」(但漢學家馬悅然的遺孀陳文芬,在某次的訪談裡已經駁斥了這樣的無稽之談)。
臺灣文學史的建構,或者說,文學史的建構,從來都不是能夠脫離政治之事。朱宥勳在這本新作裡,相當好地梳理了這一百年來的論戰歷程,對於想要理解,來到我們眼前的、現在的臺灣文學,究竟走過哪些路,是一本並不難讀,也引據有處、論理清晰的作品。
如果讀者曾經看過一部由黃亞歷執導的臺灣紀錄片《日曜日式散步者》,應該會深感訝異:為什麼我們都不知道這些作家的存在,他們如此前衛、多樣、豐富,那些詩歌的想像力、音韻、美感,是如何在歷史的洪流裡被埋藏、凐沒的?這個提問,在朱宥勳這本書裡所提到的,每一段時期的文學論戰裡,我們都可以看見,政治力是如何影響文學的存續。
《他們互相傷害的時候》從「新舊文學論戰」開始,分析了連雅堂與張我軍的數篇文章,主要的軸線在於,舊文學以漢文、新文學主張白話文,要是只看這短短的一句話,可能會以為只是語言的更替、世代之爭,然而,朱宥勳提到一個重點:「日治時期是台灣漢詩的黃金時期,光是目前可考的詩社數量就超過三百八十個」(頁二七),為什麼漢詩在日治時期得以如此蓬勃?而從後來新文學的發展,也容易會有人誤解,新舊文學論戰之後,就一舉「推翻」了舊文學,漢詩或漢文寫作就被滅了,但朱宥勳從當時的政治與社會背景、文獻,深重地陳述這番論戰結果是:「完全沒有動搖日治時期『台灣舊文學』的地位。」(頁五〇)
這將會是伴隨著讀者的懸念:「台灣文學,究竟是如何長成現在這個樣子的?」,或者「台灣史到底該/不該被如何打造?」朱宥勳的論述路線是:緊緊捉著每一次的文學論戰,所為「臺灣」文學留下來的那一點「什麼」,循線釐清這百年論戰史。由此,他推進了第二章:「台灣話文論戰」——新文學當初高舉大旗要以「白話文」寫作,白話文的意思,我們知道,雅俗、普羅大眾可讀懂的,問題是,當時的「白話文」是什麼?這個論爭也不容易釐清,當時的作家認定的、人民所使用的台灣話即是閩南語(現在我們當然知道台灣話當然不只有閩南語),但的要以接近常民的台語「寫作」,該怎麼「寫」?「文字」要如何呈現?再者,所有作家都生活在日本殖民統治底下,殖民政府會放任文化上的任何詮釋嗎?
這是朱宥勳在這個背景下,推進的第三章,來到一九四三年,被後世稱為「台灣新文學之父」的賴和過世的那一年,朱宥勳描繪了在這一年,台灣作家群所面對的現實:日本政府於一九三七年終結「漢文新文學」的發表版面、進攻中國,終戰無望,戰事緊繃的日本政府,動員全體人民為戰爭貢獻、效力——包括作家在列,而這進一步地造成了台灣文學的覆滅。
至少,在當時的作家看起來,一切的努力,都將要灰飛煙滅。
這即是這一場座談會將為大家帶來的,或者說,也是能夠讓讀者們理解,為何我們對於戰前的台灣作家、甚至有很長一店時間,對台灣作家如此陌生的原因。
邀請你,一起來理解,我們曾經擁有過的,前人所奮鬥過的,以及現在、未來我們應該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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