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書房

因為對書的愛情,我們存在

{免費入場,敬請預約}11.27(六)從病房到摩鐵,有情愛染之告別/難送——鍾文音談《別送》書友會

9 十一月, 2021
小小書房

時間:11.27(六)晚間7:30-9:00

講者:鍾文音(小說家)

費用:免費入場,敬請預約(非會員購書可立即入會,享各式會員優惠)

❤️ 報名:https://www.beclass.com/rid=25465a5618a4d820a359

地點:小小書房.小小café
新北市永和區文化路192巷4弄2-1號
(捷運頂溪站2號左轉直走到文化路再左轉直走
電話:2923-192
smallidea2006@gmail.com

沙貓貓說:關於「母親」的一切,我沒有任何抵抗力。但,關於送別母親的書寫,光是翻開,就要鼓足勇氣——即便我的母親,在三年前已經離世。

這是一場漫長的告別,遠比你能夠想像得還要糾纏、紮入靈魂根底般的難捨、難離,從她的血肉裡誕生你的血肉那一天開始,我彷彿,懷抱著要解開「這是我今世最大之謎」的意念,跟著鍾文音展開這場「送別」之行。

故事,從照護罹病癱瘓、失語,即將離世的母親開始——

「有人養兒養女養毛孩子,她養母,長照之路易失心喪志,她卻一路養肥了執著,執著兩面刃,生出韌勞意志也長出來扯的痛,不捨又該捨。」(頁二六)

她擔心如果母親在盛夏離世,從斷氣到為母親念滿十二小時的經文需不得移動遺體,會腐會臭會爛,「於是她的冰箱上層冰櫃儲存了許多包在超商買的冰塊。她分了幾次買足好冰塊,熟面孔超商店員結帳時還聊天似地說最近常喝啤酒啊。」(頁二六)書裡主角慘笑無語,我在書外感到荒謬地直接笑出來。

「冰鎮母親」。

我的母親,在父親離世之後跟葬儀社的人說,要直接入殮,我們不躺冰櫃,之前就講好了。我立在旁愕然:什麼時候說好了?在父親還能夠清楚表達的時候,你們就講好了後事嗎?還懷著對人間不捨的父親,是如何能夠思及、談及自己身後事?所以,當母親在父親離世不到二十四小時倒下的時候,她的後事也很清楚地照她幫父親安排的那樣拷貝。

所以,看到「冰鎮母親」這幾個字時,我心裡想,啊,要是我母親的話那肯定只能薰香了。

但實際上,我的父母兩人都不是嚴格的信徒,一切隨俗。隨俗的意思是,現在的禮儀師怎麼說、師父要怎麼做,我們就怎麼做。但《別送》裡的女兒是從大學時代就參加佛法社、嚮往著有一天要登上高原的信者,她不稱肉身稱色身,她不講死亡講中陰,不冰,是因為要超度。

故事開始沒多久,我們就會遭遇這場死亡,里長來、警察來、醫生來,驗證一個人在世間的合法死亡,接著,回憶才隨著各種「經」(文)輪番上場:受難經、愛染經、神經、七夢經、遊步經、髑髏經、度亡經,以及心經。我們將跟著這些經,走一遍又一遍女兒與母親的愛與纏,走女兒的「罪」,走她的悔,走她想要卸下、放下的一切嗔癡愛欲。

送別這一切嗔癡愛欲,也是一場漫長的過程,尤其,與被稱為「蟬男人」的那一段,「上午為母親念的經『請救度我的壽命』變成傍晚前往摩鐵『請吃我的肉和血』」(頁一七〇)。她為時不時想要「東山再起」的「蟬男人」耗盡積蓄,供養自己的肉身,「把她夾殺得剩下很薄很薄的男人,以愛之名束縛著她的一切」,她夾在失語的母親與纏戀著她的男人之間,無法逃離。

我們以為,死亡會帶來別離與結束,但對於執著者而言,死亡,也許才是開始。原本佔據了一切心靈肉身的他者離去,要花很多時間,你才能重新,再長回成人。

這場送別太漫長了,主角拖著自己走,也拖著讀者走,每走一步,要回望無數,由愛所生的各種繁枝藤蔓,牢牢地繫緊著倖存者的步伐,我讀著《別送》,不忍讀這難以送別的魂。

女子終於去了高原——她自年輕時便夢想著的抵達之地。但這不是鍾文音的傳記,而是小說,小說裡的角色在母逝之後才能啟程,但小說家完成小說時,母親尚在,而她也早早就去過了高原。小說裡有許多的長照細節,的確,沒有經歷過的人是寫不到如此詳細的:滿屋的照護材料、醫藥,與身體未曾親密坦見的父母,突然因此看見他們衰老身體、肉體的衝擊;清理遺物的過程、他們存在的痕跡,還遺留在人世間若干角落、機構裡,諸如藥房、醫院……

但小說不是照本將作者經歷的現實搬上紙頁,哪些要捨,哪些要轉化,這之間,困難的事物為何?尤其,這是小說家以「異鄉人」為主題的第二部,母親與女兒,自身與戀人,佛法與求道者,這些角色,如何與異鄉人的主題呼應?

這場座談,小說家鍾文音將親臨現場,與讀者分享這本甫拿下台灣文學獎金典獎大書的創作經歷,歡迎報名!

❤️ 報名:https://www.beclass.com/rid=25465a5618a4d820a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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