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書房

因為對書的愛情,我們存在

線上活動)9/25(六)晚間,【戒嚴時期,臺灣作家求生法則】搞交流的聶華苓:朱宥勳《他們沒在寫小說的時候》線上講座

20 九月, 2021
小小書房

聯絡資訊:
小小書房.小小café 新北市永和區文化路192巷4弄2-1號
(捷運頂溪站2號左轉,走到文化路左轉直走到192巷巷口)
電話:02-2923-1925
Email:smallidea2006@gmail.com

時間:9/25(六)19:30-21:00

講者:朱宥勳(《他們沒在寫小說的時候》作者)

參加辦法:
1. 只參加活動|250元
2. 購書+報名活動|520元(不含郵資,親簽署名/一般版二選一)
(親簽版須待活動結束後通知領取)

▋活動簡介

報名表單:https://reurl.cc/6aAkMM
活動辦法:敬請填寫報名表預約,我們會透過email聯繫付款方式,及線上活動會議連結

出版社活動說明:

本活動由大塊文化與小小書房合作,邀請《他們沒在寫小說的時候》作者朱宥勳,與大家線上聊聊當初主編還沒被政府抄家的《自由中國》文藝欄,意外被雷震發現很能寫、讓殷海光以鄰居身分屢屢傲嬌關心的聶華苓,如何一手經營出一九五〇年代最精彩的文學版面。而後又在威權政府的脅迫下,與一干自由主義份知識分子受到特務日夜監視,在最低落的時期,她遭逢婚姻破碎、意外喪弟,卻在酒會上邂逅對她一見鍾情的美國詩人保羅.安格爾(Paul Engel)。

命運之輪轉動,她順利出國、與前夫離婚、與安格爾再婚;參加「作家工作坊」,創辦、主持了那個赫赫有名的愛荷華「國際寫作計畫」,打造出全世界放閃最離譜的文學小屋。

朱宥勳寫:「一見鍾情的故事是真的,但背後牽涉到的冷戰結構也是真的。」

這一切跟CIA、跟美國新聞處試圖用文化傳播強化美國影響力又有什麼關係?

欲知更多聶華苓秘密包藏秘密、千絲萬縷的愛情與文學生涯,歡迎報名本場講座!

當我們談臺灣文學的時候——

文/沙貓貓

有幾件事,對於後來在小小的文學讀書會,我們世界文學與華文輪流挑選閱讀有關。一件事是我留俄時,租居的俄國婆婆,是個大斯拉夫民族主義者,常常看我把書店裡重要的作家作品搬回來,有一天,當我滿意的把果戈理全集放上書架時,她終於語帶不滿、厲聲問:「到底你為什麼要跑那麼遠來研究『我們』的作家,不去研究你們『自己的』作家?」啊,我當時愣住了,我想的並不是對我為什麼不去研究我們「自己的」作家,而是當下,我想不起來,我們有什麼作家。

這一個瞬間,讓我決定了一些事(當然不是打道回府)。

回臺灣之後我開始有意識地尋找、閱讀臺灣作家的作品。後來剛好在《誠品好讀》做編輯時,常常需要找為新書作評的評論者,二〇〇〇年時,《餘生》出版,我非常興奮,臺灣出現了一本就形式與內容上都完美到不行的作品,於是我打電話給一位相當知名的臺灣文學研究教授,他冷回我:「我對舞鶴的作品沒興趣」。這個答覆,讓我又愣住:文學研究,是以興趣來分級的嗎?作為一個臺灣文學研究者,會對一位重要的臺灣作家的新作沒興趣,這是學界的正常現象嗎?

這件事,也讓我瞭解了一些事。

由於我在俄國唸書時,研究的是流亡美國的詩人Josepf Brodsky,因此連帶的也關注流亡文學圈、作品與現象。有一年,遇到一位中國流亡詩人,他對我說:「臺灣作家的作品再怎麼好,都不可能得諾貝爾文學獎,因為臺灣不是國家。」

這句話,也讓我深深地明白了一些事,想要更進一步地做一些事。

那麼,令我得以驗證:臺灣文學與讀者之間的距離,多是由外部因素所決定,而非作品本身,是有一年,我在永和社大開設文學課時,選入《餘生》作為其中一個讀本,同學反應與分享都非常熱烈。期末,請他們票選最喜歡作品,《餘生》高票當選。

雖然,在那一年報名的學員之中,有一位在試聽週時就退選,他很好心地來跟我說退選的原因:「老師,那個舞鶴,好像是同性戀,我覺得我沒法讀……」(雖然我想,舞鶴應該不是,但在當下說出這件事,也無助於挽回同學退選的決心……)

所有這些事,都發生在我生命的,不過二十五年間。

那麼,時間過去二十五年,我們的讀者有足夠認識臺灣文學了嗎? 

二〇一〇年,我們開始規劃系列性的臺灣文學座談,最初以「三代文學大師談創作觀&創作方法」為主題,向讀者推薦臺灣文學不同世代的作家與作品,這個計畫的陣容,現今看來還是相當震撼。不過,或許礙於小小當時宣傳的能量不足,參與的讀者未能有我想像得多,每場次十幾位的規模,讓我感到很焦心。焦心,但我沒有灰心。隔年,我們決定再往前回溯,以「給入門者的台灣文學課——台灣現代小說十二家導讀」講座,向讀者推薦臺灣更早時期的作家。那一年開始,參與的讀者變多了,不過,來參與的讀者,很多向我們致謝,在此之前,他們都不知道臺灣有這麼多優秀的作家,更遑論讀他們的作品。

一般來說,在小小我們向讀者推薦作品的邏輯是:先讀,作家的經歷、背景等讀過之後再說。但是,這一點撞上了臺灣文學,卻不適用。為什麼會不適用?當初我們想了很久,從我自己的經驗反思,有很多原因阻礙我們「遇到」臺灣文學——從過去,到現在,都是。過去是政府因素,現在是市場因素。在資訊時代,我們會談偶遇量這樣的值。臺灣文學的資訊偶遇量很明顯是不足的。你不是滑個臉書、推特就會遇到他們的作品、不是進去一間書店就可以撈到這些作家的作品,不是打開串流,他們就會來到你面前。很遺憾的是,這些作品縱使被學院研究、被推廣到海外去,我們的讀者,可能對他們的認識還是少到令人感到可惜。

「臺灣」,或許逐漸成為一個「顯學」,人們會關心臺灣的歷史、土地、環境……各個層面,但是,讀我們「自己的作家」這件事,彷彿一直處在一個「待開機」狀態。臺灣文學的創作在很長一段時間,都受到強力的政治力壓制,在這樣的條件下所創造出來的作品,究竟是什麼樣子的,為什麼我們的讀者不好奇?閱讀,不就是拿起一本書就讀就好嗎?

問題就是,事情沒有這麼簡單。所以,我想朱宥勳寫了《他們沒在寫小說的時候:戒嚴台灣小說家群像》,也許,想要搭的是這一股「人們想要了解更多臺灣歷史」的浪潮,進而希望能夠吸引讀者閱讀他們的作品。就閱讀小說而言,這是反向操作,不過,對於臺灣文學的推廣來說,我認為是重要的事。

《他們沒在寫小說的時候》收錄了鍾肇政、鍾理和、葉石濤、林海音、陳千武、聶華苓、郭松棻、陳映真以及七等生,談的多是在國民黨黨政高壓時期,這些作家在寫作之餘,為臺灣文學爭立足之地所做的事。作家寫書,要有地方刊,要有人讀,而那是一個,你寫了不見得能刊、有地方刊的時代,也是一個你不小心寫了什麼,就可能會啷噹入獄的時代。我不知道朱宥勳在爬梳這些史料時,懷抱著什麼樣的心情,畢竟他在書裡筆調雖然亦莊亦諧,然而,某些悲憤的情緒依舊會從字裡行間竄出。

在小小的這一場座談,朱宥勳將談促成、主持愛荷華「國際寫作計畫」的重要推手:聶華苓。而通過聶華苓的這場介紹,我們可以更多的認識,臺灣文學所處的位置,如何受政治力夾擊、如何化解,而遠在愛荷華的這個猶如作家烏托邦的國際小屋,世界的作家如何在那裡相遇,可以如何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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