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書房

因為對書的愛情,我們存在

{ 免費入場,敬請預約 } 10.20(六)- 11/17(三),談詩.讀詩.唱詩,臺灣詩歌的六堂導讀課──讀字走天涯系列活動

九月 26, 2018
小小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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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往這裡:https://goo.gl/xjaPDM

時間:每場次皆是從晚間7:30-9:30
10/20(六)在地思考與世界視域:風車詩社及同時代的台灣文學
/陳允元(國立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博士,國立台灣師範大學台灣語文學系兼任助理教授)
10/24(三)從相擁取暖到線上社群:臺灣現代詩社小史
/楊宗翰(作家,淡江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
10/27(六)寫出回家之路——談原住民詩歌創作
/Abus 伍聖馨(布農族詩人)
10/31(三)看進字句縫隙的風景——詩與歌的距離
/王榆鈞(音樂創作者)
11/14(三)臺語詩佇這半世紀ê光景
/呂美親(詩人、台灣師範大學台灣語文學系專案助理教授)
11/17(六)詩聲鼎沸在巷弄——談客語詩生活
/張芳慈(詩人、藝術教育講師)

地點:小小書房.小小café
新北市永和區文化路192巷4弄2-1號(交通方式:https://goo.gl/jG76dr
電話:02-2923-1925
信箱:smallidea2006@gmail.com

 

沙貓貓說七月中的時候,接到新竹生活美學館來信,邀請小小加入年末的這一檔活動,可以選擇推廣詩歌,或者在地小旅行。雖然,當時在我心裡浮現的也許是「詩的小旅行」,不過,礙於對方給的規劃時間實在太短,在兩週內,要聯繫、安排講題,聯絡老師,提供講綱,我想,我們能做的就是從比較有把握的地方著手。

 

靜態座談或許對於推廣詩歌的型態來說,不是我們認為最有創意的方式,但是,詩的延展性跟包納性很強,它可以靜靜地朗誦,讓詩人與讀者透過朗誦相遇,它也可以成為一齣戲,成為一部影片,或成為某個互動的遊戲、活動。

 

然而,當我們提問,是否,關於詩我們已經談得「足夠」了時,這個答案是否定的。循著這條線,我們嘗試著想要去引出更多的線頭:關於臺語詩、原住民詩歌、客語詩,臺灣更早期,作為殖民地時期的詩歌、詩與歌的距離,另外,或許也有讀者發現,臺灣也有很蓬勃的詩社活躍著,這些,都是屬於臺灣詩歌與詩歌文化的一部分,我們想要從這裡,在小小「詩的降臨會」暫停了將近兩年之後,重新開啟我們對於詩歌的接觸、討論,以及,進入不同語系詩歌的聲音之中。

 

六堂課,只是一扇扇很小的窗,但你的參與,會使我們所看到的風景,有不同的交會與碰撞。

 

活動講綱:

10/20 在地思考與世界視域:風車詩社及同時代的台灣文學

允元老師說:
創立於1933年的台南、台灣第一個鼓吹超現實主義詩風的「風車詩社」的存在,是在1970年代末被重新「發現」的。風車的出土,意味著台灣現代詩在戰前即有自己的本土源頭,翻轉了鄉土文學論戰之前台灣文學被認定的與中國五四新文學間的影響與從屬關係;而其引人注目的超現實主義及藝術至上傾向,強烈暗示其與世界思潮幾乎同步的國際性格及菁英取向,但同時也使他們難以完全相容於戰前以寫實主義、抵抗精神為主流的殖民地文壇,以及以本土論為目標的台灣文學史建構,成為一個難以安置的特例。但事實上,風車並非這樣離地的存在。他們引進的主知主義及超現實美學並非無病呻吟的孤芳自賞,而是以先鋒者的的姿態,向台灣文壇現狀的提問;其文學表現並非僅是西歐或日本超現實主義美學的模仿,而是結合了台灣的熱帶南國風土與殖民地情境,創造出有一種既本土、又國際,在世界的現代主義運動中獨樹一格的台灣實踐。

這一場分享,將從風車詩社出發,也談談同時代的台灣文學。

 

10/24 從相擁取暖到線上社群:台灣現代詩社小史

宗翰老師的講綱:
1. 為什麼是詩社?想寫作還要交錢?新興詩社/詩刊如何推動文學史?
2. 從同仁詩社、詩刊到詩選
3. 這世界已太過寒冷,讓我們相擁取暖
4. 虛擬之城與id假面
5. 校園詩社今昔考
6. 在我年輕的飛奔裡,詩社是迎面而來的風……

 

10/27 寫出回家之路——談原住民詩歌創作

Abus伍聖馨老師說:
我可以在這裡跟大家分享自己充滿奇幻想法、渾沌而且重重疊疊的觀點,應該是因為我那一首十幾年前的作品〈站在霧社〉,我跟沙力浪說,我們都靠第一首詩在原住民文學領域裡成為代表作,但我覺得他的詩名取得比較好,〈走風的人〉,他的是走我的是站,所以十幾年過去,他一直走在原住民文學的道路上,向前邁進,而我依舊是站在十幾年前的「戰/有碑/也光榮嗎?」

 

〈站在霧社〉這首新詩,瞿海良老師評審的意見裡說:「這首詩很難得的是從一個女性書寫的觀點來看霧社事件。整首詩我最欣賞的是在第二段結尾處,我彷彿聽到了另一聲新的嘆息。」

 

對一個讀教育系所的大三學生來說,我一點也不知道什麼是女性書寫的觀點,更不懂為什麼這會是讓評審青睞的因素。對我而言,那只是我腦中瞬間的火光一閃而下筆的文字,當下,會有什麼觀點?但從此以後,我這首詩就成了「對霧社事件提出了一個新的觀點的可能」,而我也似乎中了魔一樣,開始在意並強調我的女性觀點。這麼故意的意識狀態去書寫,反而將我圈在意識範圍裡,而忘記了自己真實的心靈,那時又一直煩惱著何謂原住民文學,為什麼我用漢語書寫卻被評論太漢化,不像原住民的風格,如此這般我掉入了書寫的瓶頸,反而無法書寫。

 

索性就不寫了,但我依舊寫著日記、寫著腦中一閃而過的文字,但我一直覺得那不是我當時認為的書寫。幾年後,有次跟乜寇在聊天時,他玩笑話地說:「妳喔!寫不出來真正的布農族文學。」(也許乜寇已經忘記我們曾經有過這樣的對話,但我一定要說這件事,因為我一直記恨。),我接著問他:「什麼是布農族文學?」乜寇回答我的內容大概就是說:「我們布農族是玉山之子,是獵人的文化,妳是女人懂什麼!」

 

也是這樣的玩笑話,我開始質疑那些傳統的框架,並審視自己極其私密的日記和詩詞,還有那些自己不得不動筆寫下有頭無尾的札記、散文和小說。我要來找看看,裡頭有沒有布農族文學甚至原住民文學。

 

很遺憾,如果要從這些看起來像是文本的東西裡找到一個統一的意義,來進入這樣一個象徵秩序裡,是找不到的。因我那混亂狀態的心靈,一直是形成一股間歇性的力量來中斷父權象徵意識體制的實踐。這是另一番滋味,我一直以為的無法書寫,其實只是我不想妥協在種族和性別的雙重歧視壓迫下,而自動做出的反叛行為。

 

我的小朋友讀幼兒園,我任教的學校是在賽德克族的部落,因為剛開學,要讓小班的新生有適應期,讓他們中午就放學。我中午時去接小朋友時,聽到一位媽媽在跟老師聊天,因為那個媽媽的小孩哭鬧一個早上,還在適應期,小女孩一直黏著媽媽,聽到那位媽媽指著小女孩說:「如果這個是男就好了。」老師急忙說:「女兒很好啊!貼心耶!」媽媽有點氣得說:「哪裡有,脾氣壞得不得了。」

 

我看到了性別期待造成生活型態的不同,也許這位媽媽對女兒的想法就會有不一樣的生活照顧,而影響了心靈發展。同事說部落裡十七、八歲的女生就嫁人的比例很高,他教過的女學生就有幾位是這樣的。我並不是說這麼早嫁人的好壞,而是這些早婚的女孩們常常會埋葬掉自己的人生價值。撇開老師的角色不說,身為女性,我不能不關注這些女孩們的命運。而這位媽媽在潛移默化裡接受了這種性別歧視,相信男人、社會和傳統所代表的必然正確,一代代複製下去,而沒有具備足夠的自信,敢於看到自己的價值和希望。

 

被歸類為原住民文學裡的女性書寫者,我發現沒有足夠多樣的文本來探討原住民女性書寫,自己是因為原住民文學獎而開始正視書寫這件事,讓我明白書寫對我而言並非是單純的文學行為。所以我也想從歷年的原住民文學獎裡的女性書寫者來感受共同的女體經驗,並點出男女在感受上的差異,但我不以理論切入,而是以差異原則,因為當我們說到書寫中的女性特質時,常會掉入傳統學院男性體制發展的父權意識形態,如「陰性特質」理論。而原住民文學裡,因權力關係與價值觀的改變,也合理了「男性獵人」的虛構性,男性持續被放大。

 

我想要分享的是,當原住民女性作家在書寫時,是否能試圖鬆動這些已內化的男性語言論述,挑戰父權制度的宰制,而看穿其間的差異,不理會因性身分而被強加在身上的定義,做一個自己想做的書寫者,無關性別。

 

當打破性別框架,尊重每一個性別的獨特性,進而尊重個體的獨特性,這是一個人存在的問題,不是性別的考量,而讓書寫是自我命名的實踐。

 

我以自己的寫作歷程的作品和原住民文學獎裡的詩文來分享,原住民文學獎雖然是以漢語書寫,形式受到其漢語語言的影響,也會因評審的喜好對內容有不同的關注。但其中女性詩歌書寫的作品,卻有不少能觸動心靈的詩歌,而從中找出些特點:
女性對愛情的憧憬常受男性期待而延續,並耽溺於對男性愛情的渴求。
女性的母性也常顯露出必須善盡母職才能在男性社會結構裡被肯定。
女性傾向內部的書寫,如身體的空間和家裡的空間。在空間裡,無意創造氣勢磅礡的滾滾大河,而是點點涓涓的水循環,周而復始地回到母親回到大地的懷抱。
女性思索的是主體與主體的關係,注重人與人的互動關係。
女性以直覺感受、行事,進入內因深處檢視自己的心靈,進而追求不同於男性的自由意義。
女性會展現女性的身體意象,帶著歷史文化的印記,自陳自我觀照,內部感受身體來感覺自己的存在,達到與社會現實相互的對話。
女性對傳統的延續與男性對傳統延續較少有政治或民族認同的意圖,而是回到生活層面,源自於家庭家族部落的生活代代傳承,持續追尋我是誰的生命命題。

 

女性寫作的重點不是彰顯女性,而是寫的是不是心底要寫的東西,才是真正重要的事。女性可能需要用許多書寫的方式來表達不接受男性體制期待下的對愛情和母性的枷鎖,這需要勇氣來切實寫出所想的勇氣,才能視為個人精神上的獨立與自由。期許原住民女性書寫者能打開個人的視野,勇於向廣大的世界探索,成就自己生命的獨特性。
11/14 台語詩佇這半世紀ê光景

美親老師說:
從戰前和戰後,台灣人經歷過兩次「國語教育」,從日本話到中國話的學習,不僅言說,還有書寫,「外來的國語系統」逐漸內建在台灣人的身體,取代了原來的母語。母語不僅越來越不被言說,長期以來也被認為無法書寫。講「台語」(狹義指福佬話)的台灣人雖「曾」是佔人口比例最多數,所留下的文學作品仍是遠遠不及「國語」的數量。

 

為了與強勢的「國語運動」抗衡,即便是眾人中的少數,少數裡仍是不少有心人的集結。他們延續戰前殘喘的力量,把母語的生命拉長,從「詩」開始喚醒母語在台灣人心底的情感與記憶。也因有前人的努力,覺醒的母語意識慢慢在民間擴散,加上教育等體制內的各方推廣,近年以台語書寫的人數有增多的現象。

 

即便如此,母語從新世代的身體抽離的速度更是驚人,母語的土壤也只會越來越貧瘠,它需要更多人一起灌溉。

 

你讀過這些作家的台語詩作嗎?向陽、林宗源、柯旗化、林央敏、胡民祥、路寒袖、陳明仁、李勤岸、王貞文、柯柏榮、陳胤、李長青……。戰後至今所累積的台語文學作品數量已不容再被忽視,作品的內涵也更趨多元。一起灌溉母語花園之前,先來讀讀這半世紀以來幾首不可錯過的台語好詩吧!講者也會介紹自己的詩作喔!做伙來!
11/17 詩聲鼎沸在巷弄——談客語詩生活

芳慈老師的講綱:
一、詩聲鼎沸在巷弄
二、感官與這世界的觀照呼應
三、閱讀與視野
四、客語詩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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