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書房

因為對書的愛情,我們存在

{免費入場,敬請預約}6.27(六)嘿你還不認識詩人蔡琳森嗎?——蔡琳森X湖南蟲「養成半獸人:不正經人正經詩」之《杜斯妥也夫柯基》詩友會

六月 14, 2015
小小書房


時間:6.27(六)晚間7:30-9:00
講者:蔡琳森(詩人)、湖南蟲(詩人)
費用:免費入場,敬請預約{會員當次購書享全店書籍85折優惠;非會員當次購書可享全店書籍9折優惠,並可成為會員;其他商品皆95折優惠 ;特價品不再折扣}
地點:小小書房.小小café
新北市永和區復興街36號
(捷運頂溪站1號右轉,第一個洞右轉直走1分鐘)
電話:2923-1925
smallidea2006@gmail.com
沙貓貓說:或許,這是前所未有的,我們抵達了一個分子年代,即便溝通的工具如此發達、多元,各式各樣的app纏繞在你的生活裡,我們依舊看不見彼此全貌(或者,正是因此我們被困在一場高明的騙局裡,以為,伸手所及之處全是真相)。某個幸運的時刻,甚或接近神啟般如雷霹下,矇昧退散,我們得以看見,對於某個事物,始終觸及的竟然只有局部的局部的局部,連「部分」都稱不上時,探險,才真正開始。譬如,那個在臉書上嬉笑怒罵的Agoma Ho,嘲笑自己以及他那美麗的妻的Agoma Ho,追逐著各攤潤餅的Agoma Ho(因為他的美麗詩人妻狂戀潤餅),常常讓人不得不懷疑他生命裡究竟有沒有正經話或正經事的Agoma Ho,其實是一位正經的詩人,叫蔡琳森。
我要如何揣想我那自以為熟悉的「不正經分子」,與寫下這樣正經詩句的詩人之間的關聯:「
戀愛驚蟄
婚姻是溽暑加上雷陣雨間歇
婚姻關係裡的睡眠,一概都是
飼料魚相濡
有天,我們會老
有天我們會老嗎?
在我們還不懂如何青春就草草
青春以前,我們還有更多爭執、謾罵
與極不誠懇的和解
和解是一個日子行將告終前
十一點五十九分五十九秒,久久維持了
五年甚至五十年」(〈八月或許八十年〉)。
假如,更進一步由此欲「窺視」詩人與妻之間的私人關係,那是不可能,也不可得的。在蔡琳森多數的選詩裡面,我得,甚至放棄Agoma Ho這個分身所帶來的印象,重新進入蔡琳森。


譬如,關於愛:「
如果我們不是真正理解
那真正的愛
像大型哺乳動物的解剖過程
曠日廢時,且須等待一切支離
如果你擁有足夠蒼老的靈魂,像初次
見證日子在妳的皺紋裡破碎
如果我們聽見了彼此呼喚
才能回填對方,再縫合對方
成為對方的對方
成為世界的遺物
此後,每個日子都是遺物的末日
如果末日後,還能回報一個完整的展物
在遺落的世界」(〈末日,妳與哄我入岷的布拉姆斯及其他〉)。
如此巨大、緩慢,肢解與纏抱的歷程,在詩句裡,你感到在巨型龐大的時光裡移行,必須謹慎,無比脆弱,所有關於愛、記憶的軌跡實際上散落一地,猶如萬年前被埋藏的海貝,如果你未曾拾起,如果你拾起但卻未能解讀它的螺旋刻度……
然而,像這樣時間刻度一筆劃過萬年,視角探入萬物生長崩壞、地表礦岩深處、擴及浩瀚宇宙星塵的詩句,在蔡琳森的作品裡並不少見。如宇宙擴張與爆炸的模型般,詩人的目光從宇宙、大地、河流、地表的星移變動,瞬即轉向個體生命的愛憎情欲日常之時,細節與情緒,都變得無比尖銳、膨脹,卻又荒謬得渺小:
「你今天適不適合哀傷?
哀傷是多米諾骨牌效應
貝琪姨媽剛參加了姪兒的葬禮
佐藤先生仍想念著亡妻,前往阿蘇內牧
進行一個人的溫泉之旅
一隻澳洲肺魚
在淺河灘被全球的雨季孤立
你今天會不會哭泣?
哭泣是外部化的消化系統
謹小慎微的存活策略
凡論及活,都是群蟻潰堤
電視正播報敘利亞化武疑雲
蟹狀雲與地球
維繫六千五百光年距離
你今天是否準備了要揮舞手臂?
向所有敵人揮舞手臂
向美好的清晨與溫熱食物揮舞手臂
向無辜的行人揮舞手臂
向你親愛的孩子揮舞手臂
還有更多要事,有人關心
從三哩島到福島,車諾比
有人擔憂房貸,有人感情困擾
每個人都是上鎖的抽屜。」(〈你今天適不適合哀傷?〉)
《杜斯妥也夫柯基》是蔡琳森的第一本詩集,而他也在第一本詩集就展露與同輩詩人全然不同的路數,每一首詩,無論是題獻給某某(導演、音樂家、攝影師、朋友、不知名的某人),無論詩所圈幅的範圍大小(一條街、一具肉體、一張臉、一抹思緒),我知道我都可以在詩句裡與我從未曾探入的肌理相遇、撞擊,開啟未曾進入過的門與想像。新世代的詩人裡,實在令人備爲期待後續之作。因而,我全然同意詩人楊澤前段看似貶實則高度褒的評語:「蔡琳森是一個愛溜小差,善打擦邊球的年輕詩人。他驅使幻想的雲彩,雕金鏤玉,一貫地作風繁複詭異,卻只為了拿永恆(或他自行建造,華麗到不行的平行宇宙)丈量人生,迂廻繞行,從所有的可能與不可能的背面逼近,抵達世上眾人(永遠早已是)乏善可陳,殘破不堪的存在狀態。單單一首〈廣州街〉就足以讓他目無餘子,傲視詩壇!」
返回我以為我熟識的Agoma Ho,到現在翻開詩集之後,才「認識」的蔡琳森。我以為,唯一能夠聯繫Agoma Ho與蔡琳森之間的,只有這個書名以及同名序詩,保留了詩人分身之無法自我肯定、無時不猶疑的微小存在感——然而,從另一個角度看來,每一個詩人面對如此龐大的宇宙、時光、存在,都應該是渺小的。
座談前,我問他要跟另一個年輕詩人湖南蟲談些什麼?後來,他們訂了一個題目「不正經人正經詩」,談詩人性格與寫作之間的關係。我想,是非常令人期待的題目,畢竟,我在閱讀詩集的過程裡,常常會揣想,不正經的Agoma Ho到底如何寫出如此正經的詩的。一起來拷問(咦?)詩人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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