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書房

因為對書的愛情,我們存在

(已額滿!){重量級座談!免費入場,敬請預約}12.20(六)許綺玲談OULIPO「潛在文學工坊」與喬治.培瑞克的《傭兵隊長》

十二月 4, 2014
小小書房


時間:12.20(六)晚間7:30-9:00
講者:許綺玲(國立中央大學法文系教授兼系主任,譯者)
費用:免費入場,敬請預約{會員當次購書享全店書籍85折優惠;非會員當次購書可享全店書籍9折優惠,並可成為會員;其他商品皆95折優惠 ;特價品不再折扣}
地點:小小書房/新北市永和區復興街36號
電話:2923-1925 /smallidea2006@gmail.com
沙貓貓說:新書的書稿,其實我在一個星期前就已經看完了。可是,要怎麼宣傳這場座談,對象應該要預設是誰,我很掙扎。理論上而言,小小每一場座談,基礎的預設對象都是一般讀者,亦即,你對這場座談的主題並不了解,即便知道,也不深入,可能是因為稍微感到興趣,或覺得我提到的事情有一點意思,於是就來了。在許多場座談會的分享裡,常常我會聽到這樣的聲音,而這讓我覺得:「總算可以多一點人了解____」。
其實,許綺玲老師來談OULIPO,光是這個題目對我而言,簡直就像是2014年所有座談的完美總結一樣,我希望在小小的書友會,是能夠帶給讀者很不一樣的東西的分享,但,我並不確定,對於一般讀者而言,「許綺玲」這個名字有沒有分量,OULIPO這看起來像是咒語的字又是什麼意思,而培瑞克又是誰,《傭兵隊長》聽起來好像又很遙遠。一切的要素,都像是一層又一層的密碼,喜愛文學的我,或許知道那重重的門之後是寶藏,但我要如何說服你,來吧你會拿到一把通往寶藏之門的鑰匙。
行人會找上小小來談培瑞克,原因無它,因為我們的文學讀書會曾經讀過培瑞克在台灣的唯一譯作《W或童年回憶》。


當時,培瑞克沒有意外地讓我們著迷又感到戰慄,要如何能把恐怖的生存處境,描寫得如此隱晦又可怕,要如何相信脆弱的記憶能夠帶你走出迷宮,要如何能夠說一個故事,但要讓讀者自己,學會找到線索。這不是台灣的小說讀者習慣的敘述方式,也不是台灣的創作者會被鼓勵要走的路——後者,慣習被「教導」要「說故事」。要說好聽的故事,說能夠讓讀者看得懂的故事,這樣「說故事」的方法,才能吸引人,才能被稱為是好的作品。於是,當有一天,我們的讀者遇到像布朗修的《黑暗托馬》那樣一字一句都不停地刪除前一句,每走一步都將自己扯回更遠之處的作品,就不知所措了。
當然,你可以說像《黑暗托馬》那樣的作品是很極端的,很小眾的。也許。但我想要說的是,「說故事」的手法,豈止千百種。自古到今,全世界無數的小說家,誰不是在說故事,只是,如果長久以來,我們廣泛接觸到的小說,都幾近、等同於一種說故事的手法,那要如何確認,自己喜愛的小說,能欣賞的作品,就是「那樣的」作品?你要如何判定,哪一種說故事的方法你比較喜歡,如果長久以來,我們容易接觸到的作品,幾乎都是「同一種」的話?
這是我帶領文學讀書會、寫作課八年來的感觸。總是在一個月又一個月,一輪又一輪的課程中,當學員步步紮實地讀過不同作品,接觸到許多不同類型的作家之後,他們彷彿才開始明白,文學作品,可以是什麼,不只是什麼。
讓我們,再回到許綺玲與烏力波OULIPO,以及培瑞克。先講OULIPO,它是一串法文字Ouvroir de littérature potentielle的縮寫,直譯意思為潛在文學工場,是1960年代,由一群作家、數學家、大學教授與心理分析師所創立的文學實驗團體。在台灣,OULIPO成員裏最知名的作家,非卡爾維諾莫屬。然而,除了卡爾維諾自身以外,關於OULIPO,我們的文學界引介甚少,對於絕大部分接觸文學作品的讀者而言,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也不為過。然而,OULIPO成員作品的實驗性,從一些作品的舉例便可以知道它有多前衛,譬如,創始人之一Raymond Queneau著名的作品《一百兆首詩》,發表於1961年。表面看來,這是十首十四行詩的合集,不過,在創作之時,Queneau便讓每一首詩的每一行,都可以取代其他九首詩的同一行,構成一首新詩。因此,由於每首詩有十四行,共可以創造出十的十四次方首詩出來,也就是,一百兆首詩——比整個地球的人口數還要多呢!
從它的紙本形式來看,讀者不難辨認出,它在後世有很多的「仿作」,用以創造閱讀的千百種想像。敏銳的你,一定立刻發現這根本是前網路時代的超文本作品,網路版也早就被做出來了,非常多版本!
關於OULIPO,我相信許綺玲老師會帶來更多故事。關於許綺玲,簡單來說,我開始知道班雅明與羅蘭.巴特,是因為她。因為,《迎向靈光消逝的年代》,是她翻譯的,因為,《明室.攝影札記》,是她譯的。後來,十多年前,搜入了她所著的《糖衣與木乃伊》,關於攝影、圖像的種種思考,許綺玲老師,可以說是我的引路人。
最後,關於這場書友會的主角——培瑞克,也是OULIPO的成員之一,以及他的作品,《傭兵隊長》——據聞,是培瑞克生前遺失的打字稿,在他過世之後被找到而得以出版,也可以說是他第一部完成的小說作品。
其實,培瑞克理應台灣讀者並不陌生。因為,那在台灣已經出版十八年的卡爾維諾知名的演講集《給下一輪太平盛世的備忘錄》的第五章:繁,就曾經花了很長的篇幅談培瑞克的名作《生活使用指南》。在卡爾維諾的講述裡,這本出版於一九八七年的小說,以巴黎的一幢五層樓公寓的橫斷面為構想,這棟樓的平面圖,看起來就像是橫竪各十個方塊的棋盤,每一格(每一套公寓)就是一個章節,培瑞克根據一套題材清單,來描寫公寓裡的裝潢、傢俱、產權變化、居民生活,他們的祖先後代……等等。不過,雖然卡爾維諾雖然極力讚美培瑞克,但由於沒有相對應的繁體譯本,在台灣的讀者群裡,認識卡爾維諾的人,恐怕要比認識培瑞克的人還要多上好幾百倍。
這實在讓我感到很憂傷。因為,如果我沒有錯讀卡爾維諾對於培瑞克的激賞,就連卡伯伯自己,也是培瑞克的粉絲啊!因此,我可以想見,假如卡伯伯還活著,得知培瑞克原本以為遺失的打字稿《傭兵隊長》竟然找到而且出版了,他想必也會非常激動的吧!
但,在此我要暫時先放下以粉絲的身份來談這本書,回到一個,要把這本書,以及這場重要的座談會,介紹給從來沒有讀過培瑞克任何一本作品的讀者你,的書店老闆的身份。「傭兵隊長」,是一幅畫的名字,畫家是十五世紀的義大利畫家Antonello de Messine,呃,我不知道這位畫家,當然,更不要說他的畫作。但這不是什麼以文藝復興為背景的小說,小說的時間完全發生在現代。一開始,就是一個殺人場景,正確的說,是一個殺人「滅屍」的場景,然後我們很快就會知道,說故事的那個「我」,是一個贗畫師,他殺掉的,是自己的「經紀人」,而慢慢的,你也會明白,這一切,跟那幅畫,「傭兵隊長」,有什麼關聯。
結果肯定會讓你大感驚訝。
好。故事說到這裡,剩下的,你就要自己看囉。座談會的話,我也只能說這真的是機會超難得,非常珍貴的一場座談,錯過就不知道何時才會再有囉。
講者/譯者簡介
許綺玲。台大外文系畢業。法國巴黎第一大學藝術學碩、博士。現任國立中央大學法文系教授兼系主任。自2004年起開始研究培瑞克文學作品與他參與製作的電影,已撰寫過十篇以上的相關論文與評論,並打算以培瑞克的作品為永續的研究對象。2011年出版培瑞克的自傳譯著《W或童年回憶》(聯合文學出版),為國內首部培瑞克作品之中譯。其他譯著有羅蘭巴特《明室》、華特班雅明的兩篇攝影文集《迎向靈光消逝的年代》;另著有攝影文學隨筆集《糖衣與木乃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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