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書房

因為對書的愛情,我們存在

{免費入場,敬請預約}1.18(三)游政穎《遠方的綠光》書友會&小小前進國際書展!小寫出版終於發佈!出版公告、作者、美術設計召募

一月 11, 2012
小小書房


美術設計:翊琦
時間:1.18(三)晚間7:30-9:00
講者:虹風(小小書房店主)、任道(小寫出版企畫主編)、游政穎(《遠方的綠光》作者)、林竹君(寫作俱樂部成員)、許倍鳴(寫作俱樂部成員)
費用:免費入場,敬請預約。|報名參加現場活動的朋友,還有機會拿到限量精美的書卡喔!
*1.18日之後,除了小小、各大通路之外,我們也會陸續公佈可以購買到《遠方的綠光》的獨立寄售點喔!
沙貓貓說:老實說,我有點難相信,書這兩天就要來到小小了。手中拿著美術輸出印製的樣書,還是沒有一點真實感。這一路,最辛苦的無疑就是美術翊琦跟主編任道,以及辛苦校對的詩人,政穎。尤其,對同為期許自己前進創作這條路的主編任道而言,放下創作的時間,投入無盡迴旋的編輯歷程,讓我感到抱歉,也心疼。
假如說,第一本書,就出版詩集,儼然似ㄧ種宣示,然而,種種結果,其實「意外」的成份居多。在《遠方的綠光》之前,小小持續出版《小小生活》,有時有拿到補助,有時沒有;也出版了寫作俱樂部的第一本作品:「地圖」。然而,我們期望能夠更有計畫性的將「出版」這件事情,作為小小未來經營的方向之一,因而,有了成立「小寫出版」的念頭。原先預計作為「小寫出版」的第一本書,是寫作俱樂部的第二本作品:「廢墟」,因為設計費用跟難度之故,慘糟「難產」,而幾乎比較晚開始進行的這本詩集,在緩慢的進度裡,也就這樣走到了印製、出版、發行的階段。
雖然我們依舊沒有什麼經費,進度也非常緩慢,然而,我想,有多少分錢,做多少分錢可以做的事情,一直是我們未曾放棄,該做之事的堅持。
這一場出版&書友發表會中,將由我跟大家報告小小籌備出版的歷程、意圖,以及對於未來的期望;由企畫主編,任道,為大家報告,他與作者、美術設計合作歷程裡,所遇到的種種的問題,磨合的經驗;我們的第一位作者,政穎,也是小小的老朋友,寫作俱樂部的學生,將跟大家分享,在日常,甚至經常被他稱為俗務的工作生活裡,詩,以及寫作這件事情,對他的意義。另外,也邀請寫作俱樂部的兩名學員,他們同樣以創作的方式,呼應政穎的詩,也會ㄧ起談談,生活與創作這件事情的樂與苦。
歡迎所有對於要在小小出版作品的創作者,無論是文字或者圖像,以及希望能夠跟我們合作的美術設計,對於創作感興趣的讀者,一起參與這場聚會。
另外,今年小小也將參加國際書展喔!我們小小地加入由許多獨立出版人一起併攤展出的攤位,屆時也會有ㄧ場分享會,訊息會再持續發佈喔!
點閱全文,還有主編任道跟作者政穎的話喔!

http://www.beclass.com/showregist.php?regist_id=MTQzMDIzMDRmMGRkMzFjYTMxN2E6U2hvd0Zvcm0=

政穎說:
一直相信生命是一個旅程,總是有個地方要我們去。
 
 而我很關注這個旅程,我希望每個步履踏出去,都能得到一點意義。在習慣了進行創作之後,我開始想把某些想像、想法或歷程,變為作品裡的養分,希望能跟讀者分享;這也是我希望能從一個微小的個體出發,去回饋這個滋養我的環境的方式。就這麼把旅程裡的見聞做成一個筆記、變成一些故事,讓人看見,並也產生對自己的意義。
 
 於是我們可以關心或徜徉在某些地方,像是家庭、生活、書寫、旅行、土地、自由、城市、愛情等處,創作者感受並留下些甚麼,讀者也感受並留下些甚麼。每首詩是一扇窗,開一扇就是途中的一個景色。
 
 並且,或許我們都相信詩、文字、書寫與閱讀的力量,相信總有某個方是會讓自己變成某個自己想要的樣子,或是找到某個美妙的感覺。在厚厚的紙頁裡,或輕或重的文字來去流動、沉澱與發芽。
 
 於是我相信在彼此的旅程裡在詩裡,我們可以見到那最後隱現的綠色光芒。
作者簡介|
游政穎,1978年生,台灣花蓮人,淡江大學水資源及環境工程學系畢業,1998年以詩創作至今。
任道說:|企劃編輯主編(經指正後發現):「令我慚愧的職稱與令人汗顏的我」
(終於寫好了,重頭看了一下,真是沒內容的一篇文字。看到這句的人,其實可以不用按繼續閱讀,省得浪費時間。)
記憶中被要求在字數上達到某種標準,應該是小時候寫生字簿吧。大約自那之後,幾乎是生活中的大小事,都在多大的篇幅、空間,因為什麼目的,在一定時間內,必須完成各種多或少,甚至得剛好等的數量需求,在這些數字裡頭打轉。
數量上的需求的必要性究竟基於什麼基礎?以前沒多想過,只是將它理解為如果吃太多東西就會想吐,喝太多水必須排掉的生理感受來體會。但,當你發現在某種程度上即使是身體、生理的需求,同樣可以被訓練、人為地改造而產生差異之後,那麼對於多少的空間、時間,該放進多少的東西,就成為一個「選擇」的問題,而不是一個必然的問題。我想所謂的訓練、改造或要求,都是為著某種「被選擇後的價值」所決定著;而一個姿勢、動作、轉身,或某項行動都有特定的「價值選擇」在背後為期支撐。在其中的「人」,不是完全自主,卻也非全然被動。
聽說,不,應該說被要求至少要寫不能少於500字的歷程分享。
無奈,作為歷程的一部分,我不能拒絕。
自從脫離中學生活以後,500、1000字,字數越少對我就相對困難。無法言簡意賅,無法直接說明重點,經常用文字的謎團與城牆磚困獸自己於迷惑;但容我必須這麼開始,我才能書寫與思索,縱使今天我要說的,可能與此無關。終於,我「後來」想到「第一個」要說得部份(本來想最後再說的,因為我腦中的順序不是這樣),但這樣似乎不夠,必須為看到這裡已經沒了繼續閱讀的慾望的人,留下文章的重點:
1. 一本書該印幾頁、幾本?是什麼在決定?
2. 因為個人的欲求與能力,現階段無法企劃系列出版的主題與活動,也不知道該為哪些創作盡心力。自覺不是稱職的人,但已在計畫中的書還是得有人執行完成,我想我就是盡力去完成它。
3. 我的執行技巧。
4. 一個白字連篇,校對能力極差的我竟是一個編輯,實在讓人汗顏。
簡單交代,願意的就往下慢慢看,辛苦你們了!
到底一本書該印幾頁、幾本?
在以資本運作邏輯為主的社會中,若不以利潤做為最後目的的話,那這問題的答案就是:有多少錢做多少事(如果這都成了基本問題,遑論獲利,還好不是一間以獲利為導向的出版社)。多少錢做多少事,說到底還是個「數量」的問題,一個因經過「價值選擇」而衍生的問題。因為自是不是以追求利潤為目的開始,我們就做了一次價值的選擇。
當然一本書不會只考慮成本(甚至包括之後的庫存處理),還會想到內容。
最簡單的想法是,有多少內容就印多少頁囉!其實也不盡然,而是有多少「被認為有價值」的內容,和「成本」磋商之後得出的結果。更複雜一點,還得在眾多的創作中觀察誰被忽略了、閱聽眾的習慣、市場在哪,是否可以創造或加以區隔,提供更多元的選擇給讀者、後續的行銷,以及還未列舉於前的所有加總。於是,設計的元素、編排的方式,包括用什麼紙讀起來、或摸起來比較舒適等等,看起來跟作品本身無甚關係的東西都攪了攪進來,形成多種價值的競逐拉扯,各種主觀感受、美學感知與資本的鬥爭之後印了幾本(千萬別以為經此歷程之後,就會呈現最好的成果)。
從開始決定製作某本書起,文字就不再是文字本身,創作不再是作品自己;即使是,也還得經過篩選才能出列。而做「篩選」這個工作的人叫「主編\編輯」;將之變成「系列出版計畫與活動」的叫「企劃」,規劃一系列要出版的主題,對內容進行篩選,安排後續推廣的就叫「企劃主編」:一個複合職稱(在我已經寫了些無關痛癢的東西約千字之後,總編提醒我,雖是一篇想到什麼就寫什麼的文章,也還是得合乎標題。原來的標題是「企劃編輯,游任道:令人慚愧的職稱與令人汗顏的人」,不過,內文卻盡在寫「執行編輯」的事;不但沒寫到企劃,而且還搞錯職稱,主編變編輯…….。後來想想,也許是自己打從心裡就沒想過要當主編、企劃什麼的,或者說不知道主編該幹些什麼事的結果所造成的。不管如何,聽了建議之後,我第一個念頭竟是:那不如就改標題吧,例如改成:「我的」遠方的綠光,這種沒人知道要講什麼的標題,這樣就省了該先講什麼後講什麼的問題。還好到了最後,還是決定不要糟蹋人家的書名,於是一個新的段落產生了;雖然有調整一下標題,但變動不大,原則上不會離我想講得差太多)。
我當然有我的主觀好惡、價值判斷,但從未想將它加以推行或加諸於別人身上;並不是自抬身價,認為別人沒有選擇的能力都會受我的主觀影響;而是我沒什麼欲求,沒有那種讓我覺得強烈到必須去推動特定看法的欲求。因此,「企劃主編」這職稱落在我身上,現在想實在慚愧,沒有發揮到它該有的內容與功能。
其實快一年的時間,我都是在做「執行編輯」的事情,而且還做不好(按計劃,當先出版《小小寫字02:廢墟》,再出版《遠方的綠光》詩集,這原是總編事先規劃好的。結果呢,被我一弄,那《寫字》到現在遙遙無期,上星期總編還在問我進度怎樣);我必說我實是令人汗顏。還好將詩集生了出來,這都得感謝作者與美術的努力,才讓《綠光》發亮。
還是來說說我到底做了些什麼!
我既沒企劃任何東西、也沒當主編,我當我自己頭銜的編輯的「執行編輯」,這就是我一年的工作內容。
執行的工作經常給人的印象就是單調、例行、遵從指令,我並不反對這種說法,某種程度上我是贊同的;但是我想說得是執行的另一面:如何完成被交付執行的工作的技藝。這項技藝,是我自被我執行時必須互動的對象(不管對象是活的,還是死的),由他們身上得來的,沒有他們,這將是段難熬的體驗。
所謂的「技藝」,並非一般理解的執行步驟、或是那些稜稜角角該注意的小地方,而是這些對象,在工作的目的之外的另一面,比如說是「人」,比如說他們的生活;我喜歡跟他們聊天,聽他們講東講西挺有趣的。比如說「事」,從印刷估價,到與印製相關所勾起的知識慾望;我甚至還跑去了解現在都用些什麼機器在印製,利弊得失等……又比如設計排版的基礎邏輯,這些都開啟我從不曾去想、或自以為想當然爾的事。以至於現在拿起一本書,都會發現:原來設計是這樣想的、版形的邏輯是什麼……這些都是以前翻書不會有感覺的地方。
我想我真的不是個熱愛工作的人,因此如果沒有這些,在工作中的我將無以為繼。這或許是我說服自己不是在工作的一種潛意識策略!只是對不喜工作的人而言,這策略可以維持多久?我不敢多想。不過,如果身心狀態允許,我希望可以把《小小寫字02:廢墟》完成再說。
最後,還是回到開始,回到我提到的那團文字團的魅惑於我,無法節制的書寫,我想它也出現在「小寫出版」的各種介紹性文字、庶務性文字、對談性文字包括只是說話。滿到溢出的介紹,是我認知一個文字編輯的最差表現,連成為一個執編的及格邊緣都無法迄及的最差狀態。更何況,我還是個中文文法不流暢、而且白字很多的編輯,可說是連校對能力都有問題的人(我想有看到這裡的人一定能明白),實在是這分工作最不理想的人選。就說我剛剛寄出的一封工作信吧,沒幾個字,看了又看,然後按下「傳送方框」才發現,應該是「在」的,不在,變成「再」或是相反,諸如此類;有輸入法還算好,現在叫我用手寫,我都不知我大字識得幾個。
回到本文,該要說得是「小寫出版」成立以來,到原本不是我們第一本要出版的書,《遠方的綠光》出版,有關這段日子的歷程分享。而我東說西說,已經不知說到哪去;說到的也大多表面,不過也正好佐證了自己不是一個有重點的人。到最後的最後,想到自己的校對能力,真是替出版社捏把冷汗!反倒是慶幸第一本書出版的是詩人的詩集,因為詩人了解他的文字,他精準,不需要我這種校對能力差的人來犯錯;他言簡意賅,更不需要我的書簡。這是出版社之幸,也是我之幸。其實接下這工作時我的目標不大,說白了也沒什麼目標;對我個人而言,只是藉此希望以後寫字的時候白字少點、檢查時細心點如此而已(但看起來還是路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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